因着苏毓怀孕这事儿,徐宴请了几日假没去书院。书院的诸多传闻,他不曾听说。此时白家的仆从火急火燎的,徐宴本人倒是意外的冷静。
“老师怎么说?”不仅他自个儿冷静,他这冷冷清清的嗓音还顺带帮着旁人扑了火。
“老爷要您现在就过去,若是方便,请徐娘子也一并过去。”那仆从见徐宴不慌不忙,转悠了几圈,刚好见苏毓穿好衣裳出来,轻声道。
此时已经夜深,左邻右舍被这动静惊醒了,巷子里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如月拎着煤油灯立在苏毓的身后。陈家兄弟也出来了,不晓得发生了何事。徐家灯火通明的,一院子人,吓得隔壁的婉仪小媳妇儿都跑过来问怎么了。苏毓不好多说的,就避重就轻地说了些话便打发人回去歇息。自己则进去换了身衣裳,随徐宴一道去白家。
白家的马车进不去巷子,此时就在巷子口等着。一路从徐家院子到巷子口,被惊醒的人都伸着脖子往外看。天黑路滑,徐宴怕苏毓磕着碰着,一手展开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护着,眼睛就没离开苏毓的身上。
一旁白家的仆从看了心里忍不住嘀咕,就徐公子宝贝娘子的这股劲儿,任谁家相公都做不到吧?外头的传言当真是,越传越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