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巴尔毕竟是王级恶魔。
他此刻只是在龇牙咧嘴的吸着冷气。
一不留神就对上了仍旧在半空中的顾盛因冷冷的眼神，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那样强烈的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他毕生难忘。
当然，对于带给自己这份感觉的顾盛因，他心中也有了一种深刻的阴影。
果然，这天堂的天使，颜值和实力是划等号的吗？巴尔呲牙咧嘴的想道。
顾盛因顶着一众天使崇拜的目光降落在了路西菲尔身边。
她当时很想给巴尔补上一剑的，纵虎归山不是她的风格。
可是就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虚空之中突然传来了一股巨大的约束力，束缚了她的行动。
也就是在这个空当，才让巴尔逃过了一命。
而那股莫名其妙的力量似乎只是为了阻止她杀掉巴尔，在确认她不再有杀心之后，就收了回去。
这是什么意思？
顾盛因有些不解。
按理来说，这个世界上，能够有这样的力量禁锢自己的，只可能有神灵。
但是刚刚，顾盛因可以确定，神并没有出手。
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在暗中庇佑着恶魔？
顾盛因也算是第一次明白了，为何天堂与地狱实力差距这样大，可是地狱的王级恶魔们，却从来没有出过意外。
路西菲尔看着她的神情，突然出声问道：“你也发现了吗，嘉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