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顾盛因因着这熟悉的味道而晃了晃神，直到元旭开口唤她。
她回过神来，迅速站稳，朝着元旭道谢。
“元先生喜欢莲花味道的香水？”顾盛因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问了一句。
元旭失笑：“没有啊，我从来不用香水。”
语毕他朝着顾盛因点点头，示意自己要先离开，大厅那边已经开始念着他的名字了。
留下顾盛因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
“系统。”顾盛因声音里边带着一丝期待，“你说，有没有可能……姬钰他有没有可能和我一样轮回？”
系统沉默了一下，才说道：“理论上，这种可能并不存在。”
“可是他身上的味道和姬钰一模一样！”顾盛因有些激动，“上个世界里面，姬钰身上也常年带着莲花的香味，我和他在一起，可以很确定他从来没有用过任何莲香味的东西。”
系统不出声了，他也没办法解释这个现象。
顾盛因突然就像是活了一样。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的状态就有些奇怪，就像是那种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什么朝气一般。虽然照常完成了任务，但是总让人觉得她找不到什么坚持下去的理由。
顾盛因不是系统的第一任宿主，系统之前，有过好几个宿主，她们也都是同顾盛因一样，在某个世界里面，爱上了某个人。但是一个世界过去，她们的恋人永远消亡了，而她们自己，却还在一个一个世界里面不停的穿梭着。长时间下去，意志再如何坚定的宿主，也难以支持下去。
无望的永生，比什么都要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