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校尉,你话的也太难听了吧?我们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可以野蛮粗俗,像那些暴发户泥腿子一样呢?”三位之一的法相倒是直接开口讥讽,颇有点在讽刺眼前这个匹夫的出身。
“哦?这位是?”
武悼斜着眼睛瞥了对方所在的方位。
“鄙人沙洲市王家掌金,王震是也。”
“那边那个应该就是镇魔司的镇魔使了吧?”武悼转了一下脑袋,精准的锁定了视距之外的黑暗中另外一位启藏九重的位置。“人都齐了啊,肃武堂、镇魔司还有地方世家,你们三个人能凑一起,还真是不容易啊。”
确实不容易,除了不插手境内寻常事务的军方之外,一地的庙堂机构中,肃武堂、镇魔司再加上地方世家,那么基本上就是武力范围的最高三方了。
武悼这一捅,能让这三方联起手来,实在是有些微妙了。
当然了,这份殊荣大多数武者都不愿意去享受,以一人之力,狠狠的殴打地方所有武力的象征,武悼这种行为实际上是不亚于骄试炼。因为这是疯子才会做的挑衅,哪怕是你占理,只要你输了,那么白的出黑的也是轻轻松松。
“武心卓,这件事你是想公了还是私了?”
王震冷哼了一声道。
至于那位镇魔使倒是没有吭声,似乎是不太愿意参与到这种肃武堂的口舌之争郑
“哟呵,我这就成犯法的了?还公了私了,我倒要听听你是个什么法。”
武悼很是佩服这位王家掌金的言语能力。
这盛气凌人,这颠倒黑白,这指鹿为马,这随口就把他按在了过错那方的能力,不得不让人佩服其的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