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些赌气。
在秦羽说完这话以后，端木雪并没有闪开，而是继续搓着手里的素衣。
刺啦——
熟悉的破裂声再次响起。
手上动作一顿，端木雪崩溃的看向手里的素衣。
一旁，秦羽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将素衣救过来。
对着端木雪摆摆手，他像个严师一般，严肃道:“到旁边站着，看我怎么洗。”
这一次，端木雪不再反抗。
她默默的起身，把位置让给秦羽，然后默默的站到了一旁。
就算她是大楚的皇帝，到了这时候，也只能乖乖当个学生。
这个事实，在她第二次搓破衣服的时候，就清楚认识到了。
但是……
眼睁睁看着一个男人，熟练地搓洗自己的肚兜。
这种感觉，实在是羞耻到难以言喻！
咬着嘴唇看了一小会儿，端木雪实在看不下去了，通红着脸转头。
脑子里，全是秦羽在给她洗肚兜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