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离杜康最近的时候只有一寸,但这一寸的距离就是成功与失败的距离,弩箭对杜康唯一的伤害就是杨起的风吹动了他的头发。
弩箭最终插在了杜康身后的一面墙壁上,发出咚的一身巨响,溅起一片灰尘笼罩了他的身影。
“这动静太大了点,看来要速战速决,要是引来巡逻的士卒可就麻烦了。我说的对吧?如玉老哥。”
杜康走出溅起的扬尘范围内,对黑暗中的人说道。
“杜老弟,果然好本事,老哥就知道这神机弩伤不了你。”
街角的黑暗角落中走出了一个肥壮的身影,平日里穿金红色员外服还好一些,现在一身黑色夜行衣的打扮,远远看去更像一只蛤蟆了。
“老哥,我们不是约好今晚一起去梦春楼吗?今天我在武馆找了你半天都没找到你,原来是躲到这来了。”
“老弟,我也是忙啊,这不刚收拾了一个吃里扒外的内鬼,就赶紧来见伱了。”
风如玉将手上一个黑色的包裹往街上一扔,本就系的不结实的包裹被抖开,一个满头花白头发的头颅一路滚到杜康脚下。
杜康用双欢拨动那一头乱发,月光下显露出一张刚刚分别的面孔。
原本黝黑的面孔因为失血变的苍白,瞪大的瞳孔里满是震惊和绝望。
“我有些不明白。”杜康的声音有些低沉。
“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杀他?因为他吃里扒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