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月的语气阴阳怪气,但眼中已经溢满了泪水。她恨那个人,她也恨她自己。因为她清楚的意识到,此时此刻,她最在意的人,竟然还是他。“哈哈哈,也好……既然不能钟情于我,那么能拉着他一起死,
倒也不错。”
林沫白怒其不争的回头望向她,已经无法再说一句。
恶少叹了口气,摇头说到:“你小小年纪,残忍扭曲的心性真是让我叹为观止。你根本不配喜欢他。他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好的男子。而你……算了,有些话说了你也不明白。”林沫白望着自己爱慕许久的脸庞,心痛难当,忍不住抓着她的双肩激动的说:“月,你清醒点好吗?别再执迷不悟了好吗?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过去吧。大漠,明教,那些死去的人,还有常远兆,统统让他
们成为过去吧。我带你远走高飞,我们过新的生活不好吗?”
昂月木然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笑意:“远走高飞?新的生活?不,我要找到他,和他在一起。哪怕是死在一起。”
林沫白眼见此情此景,再也无法不心灰意冷。最后看了她一眼,伸手掠去她额头上的一缕乱发,回过头对恶少说:“既已至此,说再多也是枉然。师兄你动手吧,我会尽全力守护她。”恶少深深的看了看林沫白,原本疏离陌生的双眼间,多了一丝柔软的东西。他的这个师弟,是他一向不愿意太过亲近的人。因为他潘恶少,向来不大喜欢过于复杂,飘忽不定的人。他始终觉得,林沫白这
个人,有智,却无心。可这一刻,他刮目相看。
越过林沫白的肩头,恶少看着昂月,认真的问了句:“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执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