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里现在是午夜吧……”
“啊?我还在睡觉啊。”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啦……你还不是照样中午才起床……”
凌迟边说着,边慢腾腾爬回去,然后蹭进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
白羽也醒了,但是丝毫没有刚睡醒的人应有的朦胧。他轻吻了一下凌迟的头发,丝毫不带情欲的味道。然后,拿起枕头下面的遥控器,随意按了一下。
卧室的天花板缓缓分开,露出透明的玻璃天窗。清晨熹微的阳光,漫漫洒洒落进昏暗的房间,落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凌迟懒洋洋枕着白羽的肩,手指不安分地带着挑逗得意味来回滑过白羽的腹肌。
白羽的肌肉比沐寒音要结实多了……
某凌不守妇道得想着。
“嗯?我最近还好吧……没有接工作……你呢?最近累不累?”
凌迟一边听着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柔声细语。一边挑逗白羽结果把自己挑逗兴奋了,半梦不醒的已经爬上白羽的腰,撒娇的小猫咪一样蹭着白羽的身体。
这种挑逗,极其容易擦枪走火。
白羽带着些宠溺无奈摇了摇头,指了指凌迟手里的电话。
凌迟不由笑出来。
白羽这种宠死人不偿命的性格,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的眼角,杀伤力还真是太大了。
“我在干嘛?”凌迟甜甜笑着看白羽,“我在吃东西……甜点……”
说着,凌迟不由自主弯下腰,伸出粉色的小舌。
不过,究竟谁是谁的甜点,这可不好说。
白羽对于送上门的美食,当然没有不享用的道理。他忽然抬手按住凌迟的后颈,然后抬头含住了凌迟淡粉色的唇瓣。
“嗯……”
凌迟才刚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电话那头就爆出巨大声的暴吼,“凌迟!你在干吗!”
声音之大,连白羽都听得一清二楚。
凌迟是完全的享乐主义派,今朝有酒今朝醉,这种时刻哪还顾得上沐寒音。身体感知到白羽给的信号,就很配合得抬起腰,让白羽搂着他缓缓进入他的身体。
轻微的吸气和叹息声,一丝不漏化为电波,传到了万里之外沐寒音的耳朵里。
“凌迟!凌迟…………”暴跳如雷啊……
再也不管电话,凌迟“啪”得关掉手机,随手扔到了床底下。
“不怕你男朋友生气?”
“管他呢……白羽……啊……”
——(蓝妈人工分割线:真是个不和谐的清晨啊……打酱油……飘过飘过……)——
“啊……啊……”凌迟紧紧抓着白羽的手腕,意乱情迷晃动着腰肢。他的腿大大被白羽的手臂分开,仰面接受男人的侵入。
“再……不够……唔……”
白羽低垂着眼睛,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看着身下那个需要宠爱喜欢撒娇的孩子。
他对待凌迟,比起床伴,更像一个无论什么无理要求都会满足的哥哥。因此,两个人第一次上床就无比契合。因为大家感觉都不错,这种床第关系便从大概两年以前就确定下来。
在休假的清晨,没有温度的阳光下面,肆无忌惮。
赤裸的身体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修长而美丽的肢体极近纠缠。
这样的时刻,实在是令人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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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顿坐在床上看早报,一边喝着咖啡。
管家恭敬地站在门口,等待差遣。
“文森特醒了么?”想到昨夜文森特的“劳累”,老板心情不错,关心一下下属。
管家据实回答,“文森特少爷天还没亮就开车出去了。”
“嗯?”休斯顿微微蹙起眉,“说去哪里了么?”
“没有。”
“去查查他去哪了。”
“是。”
不到几分钟,正在换衣间里穿深色衬衫的休斯顿,得到了答案。
“文森特少爷往白羽先生家的方向去了。”
事实上。这是一个暗示性很强的答案。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
因为在休斯顿家族中的所有人,对于文森特都有同一个认知——他是一个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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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