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中春色盎然,下方,那二人在榻上脱得赤条条,抱在一起嗯嗯啊啊。
我坐在梁上,万分纠结。我自认我的脸皮不薄,但就算只听声音,也足够教人脸上火辣辣的。
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头一遭观摩别人做那不可言之事。
还是两个男的。
我还不能即刻走人,只得继续坐在这里,尴尬至极。心想该不会要在这里看上一夜?
就在我感叹人生无常之时,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有壤:“耿将军!”
二人停住。
耿兴抬起头,片刻,似深吸了口气,仍压在白庆之身上,向外面道:“何事?”
“宫中大王传了口谕来,请耿将军即刻入宫。”
耿欣:“只有我么?”
“只唤了耿将军。”
耿欣:“知晓了,去吧。”
外面应一声,没了动静。
二人又哼哼唧唧了好一会,终于分开。耿兴从榻上起来,穿上衣服。
白庆之仍躺着,看着他,似颇有些扫兴:“大王又把你叫去做甚?”
耿欣:“自是为了仪仗和宫中守卫之事,你知道大王此番有多么在乎。”
“方才了那么久,还有甚可。”白庆之不满地着,也从榻上起来,披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