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得到了谁呢。
赵遇想,是不是他给了温英旭希望,又给了他失望,才会让这个人这么难过。
温英旭好像从没幸福过,可自己呢......连陈寂都说,说他赵遇想要什么得不到,可赵遇不明白,他真的得到什么了吗。
这些年,除了钱......他想要的,哪个得到了。
唯一一个他拼命争取过的,也许就是和陈寂结婚。
可他谁也不敢讲,不敢告诉,偷偷藏着捂着。
温英旭回来了,他比谁都期待,可赵遇没想到,现在内心除了内疚,就是自责,他没有任何的欣喜,整日活在陈寂要抽离他生活的惶恐里。
温英旭醒来,又会说些什么。
省赛二轮马上幵始,赵遇最近很消停,据说温英旭身体不太好,他日夜照顾,感人肺腑。
虞蔚冷笑,自己的孩子老婆在医院里无人问津,在别人的床前伺候,赵遇真的是他见过最傻的男人。
无人问津的陈寂,艰难的从人堆里挤出来,“这里是病房!你们为什么全部都来了!我说我会去比赛的。”
这群小子,挨个要和他拥抱。
陈寂都有点疲惫了,“都出去,我换队服。”
迷狗他们依依不舍的在医院走廊外面站着。
陈寂换好队服之后,给赵遇发消息。
【陈寂:我知道你会去看比赛的,比赛结束后带着结婚证去民政局,不想温英旭死的话,就和我离婚。】
发完消息,他没看赵遇回了什么,就出去了。
陈寂有预感,赵遇这次会放手了。
赵遇总是舍不得温英旭受伤。
到了比赛场地,有人拿着一些捕风捉影的报道,给逆风年纪最小的迷狗看,问他待在逆风怎么想,有没有危机感。
迷狗冲看了报道之后,对媒体直竖大拇指,“大家报道的都对,我们逆风就是这样,混乱,内斗,不堪一击,但有一点不准确,我们不是争吵严重,在基地里面你们看不到的时候,我们一般都打架解决问题,比你们想象中嚣张多了。”
记者:“......”迷狗发言实在太猖狂,众媒体判定,太过张扬的黑马,再黑也会马上摔跟头,省赛二轮有难度,,等他们铩羽而归。
记者又问:“听说你们队主力陈寂受伤住院,目前伤势不明,是不是有可能无缘二轮省赛?”
“你听谁胡说八道的,赶紧走,对家派来的间谍吧?”迷狗气呼呼的把人推出去。
陈寂此时已经从车上下来了,“我没来吗?给我拍个特写,哪里伤势不明了?”
记者:“......个比一个嚣张。
最嚣张的是,逆风臝的顺风顺水,一路过关斩将,以总积分排名第二的成绩在二轮比赛里尘埃落定,仅次于夺冠热门盖世。
十几个老牌战队,竟然都不如逆风。
记者们疯狂的举高话筒采访他们,陈寂从后臺偷偷溜走,艰难的到了民政局门口。
赵遇的车,就在对面停着,他来了,他同意离婚了。
陈寂走过去敲敲车门,“速度点儿,结婚没被拍到,别离婚被人看到了。”
自己现在好歹也是热门电竞选手,还是有不少媒体认识他的。
仅仅是赵遇出现在民政局,都够媒体沸腾的。
赵遇好像并不打算下车,“你上来,我们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
赵遇:“我既然来了,就是来解决问题的,不会跑,你上车,我们说说话。”
赵遇太笨拙,想离陈寂近一点,都找不到好的借口。
陈寂打住他,“放心,一毛钱都不差你的,结婚这段时间,你的服务费,我也会给你,只要签字离婚,民政局出来,我就还你。”
赵遇没听懂,“什么服务费?”
“虽然你技术不是很好,但我好歹也享受到了,你也是出了力气的,给你按南城名媛价格,三万块一晚上,赵遇,我是不是比你大方多了?”
赵遇:“……”
陈寂给他当保姆,给文煦做饭,在家里打扫卫生,他一个周才给几百块钱。
可他陪睡一晚上,陈寂给他三万。
赵遇没觉得自己赚了,“陈寂......你当我是什么?”
“炮、友?应该算不上,顶多就是按摩工具,难不成我还真对你有感情。”陈寂嘴角勾起的弧度不像在笑,满眼都是讽刺。
作者有话说赵遇:我只是工具?工具竟是我自己?
陈寂:孩子智商有问题我才找你拼命呢。
李从秋:媒体说我有孩子这个事,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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