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都随便,自从他们整个陈家都七零八散后,陈寂也已经无暇顾及这些所谓情、情、爱、爱的事。
沙发上没被子,只有一个很小的薄毯子,陈寂直接拉起来披在自己身上。
好像有点冷。
算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去给赵遇求一个被子。
陈寂在隐约中好像听到文煦在喊赵遇,声音嗲嗲的,亲昵的很。
他只能烦躁的把毯子盖在脸上。
“遇哥,遇哥?你能帮我拿下浴巾嘛。”
“抱歉啊遇哥,我不是故意把东西掉在地上的……”
“遇哥,我脚崴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是赵遇沉稳的声音。
陈寂一下就坐起来了。
特么的,赵遇家里的隔音竟然这么差吗!为什么什么都能听到?
一会儿还要听什么过分的东西?
“对不起遇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文煦听起来好像要哭了?很害怕的样子?
陈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翻个身趴在沙发上睡,结果没一会儿,听到非常急促的脚步声,他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赵遇揪着领子从沙发上拽起来。
陈寂被吓了一跳:“你他妈干什么?”
赵遇不说话,一路把陈寂带到二楼他自己的房间。
陈寂路过他和赵遇婚房的时候,看见文煦正在里面吹头发,下一秒他就被赵遇拽进赵遇自己的卧室。
赵遇把门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