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谁也不服谁,陈寂心想说不定这次就能把赵遇压了呢?
而且确实,赵遇一个失误就被自己给掐着脖子按在下面了,陈寂拍拍赵遇的脑袋,“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赵遇被陈寂按着脑袋,半个脸都被压在被子里,他冷笑一声,“我就是让你高兴一下,你真以为就你那两下子能把我按住?”
陈寂确实是高兴太早了,赵遇那家伙和他在床上打架,特么的用的全是情、趣。
假装被他制服也不过是逗逗他,和他玩,真认真起来,陈寂败下阵来也就三秒钟的事。
明明就是胜负欲在作祟,最后变成了两个人在所谓婚房的隔壁私会……
赵遇的手指掐着陈寂的下巴,“你大可以像文煦一样喊出来,让他听听所谓的南城第一top是怎么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
陈寂心想他就是死,今天也绝对不会发出一个音节。
但不得不说,赵遇这次好像还可以。
比上次两个人在客厅一片狼藉、满地是血互相辱骂和谐多了。
最后赵遇也感觉到了,他摸摸陈寂的头说,“实不相瞒,你这样乖巧老实的样子比之前好多了,可惜你不是个哑巴,不然我会觉得你没那么可恨。”
陈寂也笑了,“我就是死了也会可恨的,我也实不相瞒,赵遇,我甚至怀疑你上次是第一次,怎么的,你平时那些……”
“放你妈的屁。”赵遇恼羞成怒,穿上裤子走人。
“呵呵。”陈寂躺在床上半天,双腿和胯骨部位逐渐恢复知觉。
真他娘的疼啊。
赵遇这人就是狠,在哪儿方面都狠。
陈寂甚至想问一句,文煦那小身板,真的吃的下赵遇这口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