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寂莫名其妙的回头,“我搅黄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说自己活、儿好的人,是不是你?”赵遇起身,一下就拽住陈寂的领子,“这句话,从你几、把毛儿都没长齐我就听你在说,多少年了?你对我哪个情人没这样说过?”
陈寂用两根手指扣住赵遇的手腕,把他缓缓拉开,“冷静一点儿,是你先给我胡乱备注的,大家都是男人,几斤几两谁不知道谁?”
“你也甭跟我滑,”赵遇拽着陈寂的领子就往楼上走,“咱俩结婚后那婚床还没用过呢吧。”
“何必呢,我给你当牛做马还不够?”陈寂的手掰着楼梯栏杆不肯往上走,抬头看向赵遇的时候还假笑,一副卑躬屈膝谄媚的样子。
“陈寂,少恶心我,你什么样我赵遇不知道?别以为你说好话,我就不知道你心里在骂我。”
“……”
陈寂能一个打十个,身材好的人人嫉妒又羡慕,漂亮的脸蛋儿身手却危险的很,所以在他家里没出事前,整个南城都没人敢打他陈家二少的主意。
可就这样的陈寂,在赵遇这狠人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就算弄个满地的玻璃碴子都逃不过被搞一次的命运。
他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
陈寂松手做投降状,也不再抓着楼梯,“好好好,有话好好说,你别扯我领子了。”
老子特么没钱买衣服。
赵遇以为陈寂真的服软了,可松开手的一瞬间就后悔了。
他就从来不可能真正降服陈寂。
果然,陈寂转身就跑了,跑之前还怕他追上去,提膝就朝着赵遇要害,一击即中。
赵遇扶着栏杆痛的要死。
看着陈寂那小子潇洒离开的背影,长腿跑的飞快,屁股还是死翘,可惜好好的人长了嘴,还长了腿。
赵遇从牙缝里龇出一句话来,“艹……陈寂,你绝对会为你今天这一脚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