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寂冷着一张脸,“我怎么知道。”
“你吃醋了?”李从秋笑嘻嘻的。
陈寂眼底里泛出寒光,微微轻启薄唇,“李从秋你什么意思?”
“我能什么意思,当年的温英旭最后选了你,让赵遇颜面扫地,现在的文煦却避你如蛇蝎,你不吃醋吗?”
陈寂又放下心来,还以为文煦调侃他喜欢赵遇呢。
陈寂转头看着对面的酒店,“他又不是温英旭,长得像而已。”
李从秋:“啧,文煦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要把他给赵遇送过去,省的赵遇整天没人玩,就想着怎么和你纠缠,你说呢?”
“随便,”陈寂不再看他,“你要去接文煦吗?那我下车。”
“你先进酒店吧,找个地儿坐着等我。”李从秋说。陈寂让李从秋看看时间,李从秋说,“怎么了?”
“
我现在进酒店,计时开始,一个小时一万,别赖账。”陈寂没忘正式。
李从秋:“我巴不得你在里面等我,去吧。”
陈寂拿着李从秋给的邀请函进去了。
陈寂是行走的衣架子,从小也是养尊处优,身上的贵气本就与生俱来,穿上李从秋买的这套衣服,气质浑然天成。
没有人会觉得他的邀请函不属于他自己。
只有赵遇。
看到陈寂出现的时候以为自己看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