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逼近吳爾凡,看著他下面溼溼的一片,不由皺起了眉頭,暗道這廝真是丟人。
他不屑道:囂張習慣了,沒想到自己也有膽小如鼠的一天吧。
吳爾凡此刻哪兒還有半分昔日尊嚴,只剩下求勝的慾望:秦天,我父親都已經被你打死了,我吳家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你就饒了我吧。
饒了你?
秦天很堅決地道:我做事從來不遷怒他人,誰做的事,誰就付出代價,你們父子想殺我,就必須承受被殺的代價,這是公道,你,必須死!
吳爾凡膽一寒:我都已經被你打殘了秦天,就這你還不放過我嗎?
秦天非殘暴之人,也絕非心軟之人。
在關鍵時候。
他知道一件事該做出怎樣的決定。
該狠就狠。
絕不拖沓。
這吳家父子就因為自己秉持正義的一件事,而且還是學校的恩怨就要把自己置於死地。
這幸虧是遇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