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地方可以吃虧。
在這種時候可讓步不得,否則就是對敵人的仁慈,對自己的殘忍了。
秦天笑笑:賭博這種事就不分先後了吧,我們一起,也可以節省時間!
說著秦天就拿起骰盅,把骰子放進去搖了起來。
杜鵑目中一抹精光閃過,巧笑顏兮:秦先生可真講究,行,我們一起來,到時候一起開!
嗖的一聲。
杜鵑春蔥般柔嫩的手指在眾人眨眼間已經抄起骰盅和骰子,發出咣噹咣噹的聲音。
她的手法老道,動作精妙。
就這一手,已經堪稱爐火純青了。
秦天搖骰子的動作就很一般了,甚至有點不上臺面,他連骰盅都沒有抬起來,就放在桌子上,來回晃動。
看到他這麼搖骰子,周圍的人都是一副很詫異的樣子,因為只看秦天的氣勢,怎麼都像是一個老手,可就這玩法,太初級了。
杜鵑一邊搖動,一邊笑道:秦先生,你之前沒玩過這個遊戲嗎?
不怎麼玩。
杜鵑誘人道:沒事,以後秦先生抽空可以來找我,我教你怎麼玩。
言語間的輕視,顯然不把秦天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