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爽快令秦天不禁對萍姐刮目相看。
老奎乃是一個四十多的中年人,似乎是萍姐的助理,聽到這話竟沒有一絲遲疑,直接招呼所有人退下。
等人都走後,秦天忍不住問道:萍姐,你就這麼讓我把錢贏走了?
不然呢?像朱烈一樣,還是跟張誠一樣?
秦天臉色倏然一變,凝眉盯著萍姐:你早就知道我身份了?
萍姐微笑:當你說起張誠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只是不敢肯定,當你看到你銀行卡里的餘額時就肯定是你。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跟我賭,而且是五百萬。
萍姐淡笑道:為什麼不賭,自打你進入我的視線後,我就對你做個大致瞭解,你在燕郊大學的作為,還有你在賭場的作為,都稱得上是身正影直,而且我知道你非貪錢之人,更不是戀權之輩,入賭場賭錢,定是無奈之舉,我出面幫幫又何妨,至於這麼大額度也甘願輸掉,那是不想你去藍鳥會所,那兒的人可沒有我這麼善解人意,等你再去那兒籌錢的話,結果可能就完全不一樣了。
秦天顯然沒想到這萍姐居然會下如此血本幫自己,是冠冕堂皇,輸了故作面子過得去,還是真有此意呢?
遲疑了片刻,他盯著萍姐面前的骰盅,驀地道:能讓我看看你的點數嗎?
不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