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米自告奮勇地坐上了駕駛位。
布魯斯和邢風給秦天打開車門,剛坐上去,秦天直接就攤在了那兒。
原來他並非不知道疼痛。
也並非不知道虛弱。
受了槍傷,留了那麼多血,他完全是憑著一股信念在硬撐著。
他畢竟不是第一次受傷,也不是第一次中槍。
他知道自己的情況。
也知道自己可以堅持多久。
他更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叫疼或是害怕一點用也沒有。
所以他忍著把所有事情都做完,等到了車上,他只是說了老字號溫家醫館幾個字,直接就昏迷了過去。
羅大米幾人都擔憂不已。
一路上幾人相當沉悶,似乎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眼下似乎是秦天的傷勢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