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月山當即率人離去。
他走之後,褚建讓人到外面盯著,確定馮月山的人都撤走之後,才衝瑩綠道:行了,人走了,把秦老弟弄醒吧。
瑩綠苦笑:褚總,我這醉生夢死沒有特效藥,只能等酒醒了。
那要是壓根就沒醉呢?
地上躺著的秦天突然就站了起來,人精神著呢,哪兒還有絲毫醉意。
他一伸手,把胸口的刀拔了下來。
這刀看上去是插入了秦天的心臟,可拔出的時候只有刀把,不見刀身。
原來竟是伸縮的。
那大面積的血液也都是從一個血袋裡流出來的,看上去逼真的很,但實際上都是障眼法。
秦天大步走到了瑩綠身邊坐了下來,微笑道:醉生夢死也不過如此,三杯而已,豈能醉人!
瑩綠臉色驟變:不,這不可能,你怎麼會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