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秦天語氣裡逐漸的寒意,朱翰的心也忐忑不已。
他不由深吸了口氣,當即道:秦天,你想怎樣?
換做秦天之前的脾氣,朱翰今日不挨頓揍是別想離開的,可現在,自己馬上就就會離開北山市。
也許自己是再也不用跟朱翰打交道了。
可自己留下的兄弟朋友,卻是不免要受到朱翰的壓迫,因此得饒人處且饒人。
秦天默默道:朱翰,同為一校學生,今日我就不跟你一般計較了,但你畢竟也是個男人,我希望得你一句承諾。
承諾?
朱翰很是意外,沒想到秦天沒打算揍自己,反而要給自己承諾。
這到底什麼意思?
不會在耍人吧。
秦天很認真地道:沒錯,就是承諾。
朱翰遲疑道:說吧秦天,你要我承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