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頓時怒火叢生。
都什麼時代了,居然還有人敢做如此人神共憤之事。
他嘴上沒說,但心裡卻已經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幫於老漢討還公道,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卻是怎麼把於歡的事情告知於老漢。
五年了。
老人已經等了太久。
縱然是個令人絕望的解決,秦天覺得也有必要跟老人說清楚。
他深吸了口氣:大爺,我說句冒犯的話,你可曾想過於歡再也回不來了。
大爺叼著煙,突然就木在那兒了。
動作戛然而止。
整個人就像是變成了一尊石像,可從他的眼神中分明能夠看出一種莫名的痛苦。
良久,老人才苦澀笑道:回不來就回不來唄,他當兵沒多久就跟我說過這事兒,我說我兒子只要做了他認為該做的事兒,什麼結果我都認,我也全力支持我兒子。
秦天這時放下湯碗,忽然噗通衝老人跪下,二話不說就開始磕頭。
欣欣在那邊看到這一幕,也呆住了,忍不住走了過來,查看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