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眉頭皺了皺問道: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嗎?
韓慧嘆道:褚總打來電話的時候說,基本已經確定對方是什麼人了,其實跟這次僱傭兵針對你的原因完全不一樣,只是個人恩怨。
個人恩怨?
沒錯,我聽褚總說,前兩晚秦先生大概是在紅巷的洗浴中心住宿了,在那兒跟一個人鬧了彆扭,對吧?
汗,這褚建說的還真仔細。
韓慧定然也知道那紅巷什麼地方,更清楚那洗浴中心的事情,不知道又會把自己當什麼人看待?
不過秦天倒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所以他的目中精光爆閃,語氣已經冰冷了許多:的確是跟一個人鬧了彆扭,威少?
韓慧嘆道:這個威少的德行實在不怎麼樣,但他老爹魯新海在古泉市也的確是個人物,而且他是出了名的護短,這次肯定是他注意到北山市的局面,故而花錢來解決問題,只是他不知道他的目標,本來就跟那些僱傭兵的目標一致。
秦天莫無表情地道:魯威已經夠無恥了,沒想到他老爸這麼不分青紅皂白,看來找個機會,是要把他們給清理一下了。
秦先生,我和褚總的意思其實是想說你不必在此刻多樹立敵人,畢竟眼下僱傭兵才是最主要的隱患。
秦天雲淡風輕道:放心吧韓小姐,這件事我會很有分寸,我已經吃飽,你現在安排人把我送出去吧,等有機會,我們再坐一起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