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真是啥都缺,就不缺裝逼的呀!
走到哪兒都有這種人。
秦天冷笑:你有什麼規矩?
老夏頭淡然道:放心,我沒老範那麼噁心的愛好,但是我不想幹活兒了,還有我的兄弟,我看你挺麻利的,這樣,我和我兄弟的活兒都包給你了,馬上去幹,搞完了就算是你的投名狀,以後你就可以跟我混了。
獄警狂點也就算了。
在監獄裡,他們也算是一手遮天,沒必要跟他們一般見識。
可對待這幫重刑犯,秦天可沒理由客氣。
他漫不經心地道:我要是不幹呢?
不幹?
老夏頭愣了愣,回頭看向自己的一幫兄弟,繼而狂笑道:兄弟們,都聽到他說什麼了嗎?
他的一幫小弟譁然大笑:大哥,這小子一看就是個low比,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就不知道什麼叫做社會人!
沒錯大哥,我先教訓這小子。
一人越眾而出,當即朝著秦天一拳打來。
這一拳直逼面門,相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