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道:照道理說,在女孩兒被殺的時候你壓根不在現場,警察要偵破這一點並不困難,沒道理把你給下入死囚牢房的。
朱爾旦冷笑:說得簡單,但當髒水都潑到一個人身上的時候,那是洗也洗不乾淨的,當時女孩子我倆撞到一塊兒發生爭執的時候,周圍是有許多人看到的,所以他們理所當然的以為我是報復殺人,而且女孩兒死的時候是遭受過毆打和欺辱的,我的殺人動機完全符合。
這還不夠,要定罪,得有證據!
是啊,得有證據,朱爾旦無奈地道:證據就是我拿到的那個盒子,也就是不記名的快遞,我當初因為他捲入了這場是非裡,也因為他被草草定了罪關入這裡,若是我不上訴,也許早就被判處死刑了。
那個快遞盒子裡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也不知道!
秦天看著朱爾旦哭笑不得的樣子,眉頭皺的更緊,他知道這話很荒謬,可是這話從朱爾旦的嘴裡說出來,秦天卻是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