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俊彥早已在準備著。
他瞅著艾瑞運球而來的路線,就知道這只是虛晃一招。
以虛應虛。
這就是成俊彥的應對方式,他立即順勢擋過去,果不其然,艾瑞一個轉身,球已經來到了對面。
成俊彥早有所料,身子也順勢而轉,還是死死地攔著對方。
球在艾瑞手中可說是變化他無窮。
忽左忽右。
兩人貼身攻防之中,籃球始終沒有離開艾瑞的手,但他也始終沒有突破成俊彥的防線。
一分鐘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就在所有人都為艾瑞捏一把汗的時候,成俊彥頹突然動作遲緩了一下,就像是身體的某一處被針紮了似的,原本該攔住艾瑞的一手竟然沒有擋出去,結果被艾瑞順利突破防線。
艾瑞運球在手,一個大步起跳,直接將球扣入欄中。
他回頭看著呆呆站立的成俊彥,又看看周圍石像般僵硬的眾人,耀武揚威的衝著成俊彥道:我說了,亞洲人,不配打籃球,不,什麼球都不配!
成俊彥的臉頓時憋得跟豬肝一樣黑紫,偏偏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輸就是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