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飛愣在那兒，顯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秦天淡然道:“既然有人報警，也就沒你什麼事兒了，你乖乖滴在這兒等著，等警察到了做個筆錄就可以。”
王小飛嚥了口唾沫，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秦先生，你……你真的不恨我？”
“別傻了，你只是個學生！”秦天雲淡風輕地道:“更何況你又不認得我，聽從劉東洋的安排也是情有可原，再說你關鍵時候良心發現，我怎麼會怪你！”
說完，他便直接朝著門外走去。
一名保安喊道:“秦先生，你這是要走嗎？”
“不然呢？”
“可……可不是發生了命案嗎？”
秦天淡淡地道:“劉東洋夥同兩個國外殺手圖謀危害國家安全，我殺了他們有問題嗎？”
你殺的？
保安驚得舌頭都打了結:“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