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張一年是受了鐵寒星的指使?
秦天目中精光一閃,低沉道:“張一年啊張一年,你真是枉為警察,我問你,你鐵寒星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竟能夠讓你如此顛倒是非,甘為走狗?”
“你給我住嘴!”
張一年怒得咬牙道:“秦天,你真當我張一年是什麼貪圖利益之輩,我不妨告訴你,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鐵寒星的義女是我老婆,名義上他是我岳父,我就問你,你三番兩次壞他好事,這次落我手裡,我還能饒了你?”
這鐵寒星可以啊。
為了打造關係,居然讓義女直接嫁給這些權貴之輩,若是多收幾個義女,這漢陽市的關係網豈不是遍佈了?
秦天雖是這麼想,卻很不以為然:“親疏有別,但是非同樣有別,張一年,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為虎作倀,將來勢必要承受慘痛代價的。”
“將來?”
張一年不屑一顧:“秦天,你覺得你還有將來嗎?我不妨告訴你,今日你落在我的手裡,就別指望著還能夠走出去,我一定會在你身上套夠罪名,讓你把牢底坐穿,不,你壓根坐不穿牢底,等你進入牢獄,我會讓你每天都過上生不如死的日子,到最後你要麼被折磨死,要麼活不下去了自尋短見,總而言之,我不會讓你不會跟在北山市監獄裡一樣走運了!”
秦天冷冷地看著他:“所以你是打算一條路走到黑了?”
張一年傲然道:“老子就是這麼打算,你能拿我怎麼地,你一個區區秦天,還以為自己能夠強大到和青龍會抗爭嗎?我告訴你秦天,你就是個螻蟻,只是你蹦躂的時候青龍會懶得理你而已,但等他騰下手來,你連一直螻蟻都不如。”
秦天突然笑了,笑的很輕蔑。
張一年皺著眉頭瞪著他:“混蛋,你笑什麼?”
秦天淡然道:“我只是笑一個失了人格的警察,真是看起來讓人覺得可憐。”
“你才可憐!”
秦天若無其事道:“也許吧,但至少我行的端,做得正,無論什麼時候都無愧於心,不像有些人,穿的人模狗樣,卻是那些匪徒走狗,不但做了那些噁心的事兒,就連一顆心都被豬油給蒙了,毫無尊嚴,也毫無立場,活著也跟畜生沒什麼區別,這種人其實連畜生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