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當初也是留著一股遺憾。
所以才一直埋藏在心裡吧。
稍微沉吟了片刻,秦天問道:“陳林,你呢,看樣子,你在福田市也算望族。”
陳林頓時驕傲道:“這一點倒不是我吹牛逼,我陳家在福田市雖然算不上頂流,但也絕對不差,我老媽跟月茹的母親是親姐妹,我跟她是姨表,她來這兒只能偷偷找我護駕,畢竟我這福田市散打冠軍的名頭不是白來的。”
話說到最後,他自己都有點心虛了。
曾幾何時,這個散打冠軍就是他吹噓的資本,可現在,在秦天面前,卻成了一個笑話,以至於他說出來,都感覺是一種恥辱。
可是他到底有些不甘心,最終道:“嘿,你要問的我都如實說了,現在該說說你的了吧,你到底什麼人?”
秦天可沒興趣吐露自己的身份,掃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別問那麼多,你只要知道燕流雲是我好兄弟就行,既然你跟柳月茹已經祭奠完,就先走吧,我還要再陪我兄弟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