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需知道!”秦天懶洋洋地看著他:“你可以把我當做是老天爺派來替天行道的,反正你作惡多端了這麼多年,也該有人收拾你了,不是嗎?”
閆懷仁氣的一腦門黑線:“可是我不甘心,我今兒個是栽了,我只是想知道栽倒誰的手裡,你真的是燕寒山請來的嗎?他有你這種交情,為何不早點請來,偏偏到現在?”
“你只是想知道這個?”
閆懷仁哼了聲:“我只是想知道他怎麼把你請來的,他給你開了怎樣的條件,把錢都捐贈給慈善組織有什麼意思?他若是開的有價格,我可以開雙倍,不,是十倍。”
說到這兒,閆懷仁都有些偏執了:“老弟,咱們都是人,在這個人類的社會,錢就是一切,幹嘛跟錢過不去呢,只要有了錢,你可以風風光光,吃香喝辣,還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你喜歡吃,可以吃遍山珍海味,你喜歡喝,可以喝盡天下美酒,你喜歡玩,可以去世界任何一個角落,你喜歡樂子,可以找來天下美女供你歡愉,何必呢?”
原來閆懷仁操勞這些年,為的就是撈錢。
他習慣了有錢的日子。
也習慣了榮華富貴。
他真不知道自己的產業失去後,錢財也失去後,以後會落魄到何等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