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茹不禁道:“乾爹,我也不行嗎?”
在外的時候她稱呼燕寒山為燕伯伯,但當著燕寒山的面,她可沒有絲毫見外,該叫乾爹就叫乾爹。
燕寒山嘆了聲:“月茹,有些話只方便我和秦天單獨說,你們先出去吧。”
柳月茹看看燕寒山,又看看秦天,最終只能無奈地招呼兩個醫護離開。
她們剛走出去,其中一名醫護就道:“柳小姐,燕總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這樣下去不是法子。”
柳月茹秀眉蹙起:“那怎麼辦?”
“現在西醫的治療已經對他不起作用,整個福田市,我想還有幾分把握的應該就是中醫代表老字號溫家的溫建華大夫,只是我們跟燕總提了幾次,可他卻不同意,說生死有命,也許現在只有你能拿主意了。”
柳月茹正色道:“人命關天,這還用拿什麼主意,立即去把溫大夫給我請來。”
內堂門已緊閉。
秦天看著蒼老衰弱的燕寒山,心情不是一般的沉痛。
燕寒山嘴角卻是流露出了一抹笑意,打量著秦天,微笑道:“孩子,是不是伯伯的樣子讓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