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特麼多特別?”
晁天忙道:“是這樣的俞總,今天下午,咱們會所裡來了個不速之客,來了就要玩大的,還要在場子正中,在眾目睽睽之下玩兒。”
“這有什麼的,不還有阿文罩著嘛,哪路神仙能在這裡翻得起浪花?”
晁天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秦天,苦澀道:“俞總,這次來的人真不一把,只玩骰子,第一把十萬,第二把就是二十萬,每把都贏,第三把就要玩四十萬,阿文看出他有問題,決定就此罷手,可他卻不肯罷休,非要砸場子!”
俞九城語氣頓時就變了,憤怒道:“搞什麼,什麼人敢來我們的地盤找事兒,是柳長春的人嗎?”
“我問了,他不肯說,但看樣子不像,這人可比柳長春狂多了!”
俞九城十分無語,暗道這特麼關鍵時候,怎麼總能出亂子,柳長春自己還沒揪出來呢,卻突然冒出來一個神秘人物。
廢棄廠區的事兒搞砸了不說。
現在又有人跑到自己的會所鬧事兒。
俞九城是氣不打一處來,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驀地道:“晁天,這人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