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嚴肅地看著他:“姓俞的說你的時候我還不太相信,一個像你這樣青春年少的女孩子,為何會如此不自愛,現在看來,那小子有些氣憤也是有原因的。”
段雯花容一黯,沉聲道:“要你管?”
“我不管,也不想管!”
秦天淡淡地道:“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人可以被命運打倒,但被自己打倒了,這種人沒得救,也沒得管!”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段雯冷哼:“別以為你故作高深就什麼都懂了,你對我有了解,你以為你經歷的又比我多多少,我跟你說,我想怎麼樣是我的自由,你不瞭解就來評價我,不覺得很自負嗎?”
這話的確是很有道理。
任何一個人,在不瞭解別人的時候去評價別人,都是不客觀的,可若很多人拿著個當做擋箭牌來為自己的錯誤行為解釋,這也是說不通的。
因為一些少年人的確是做了很錯的事兒。
就算再多的經歷,也不該為自己的自暴自棄買單。
可秦天也知道,喚醒一個裝睡的人很難。
他嘆了口氣:“就當我自負吧,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好好滴審視一下你自己,下車吧,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