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跟韓柏的為人處世完全不同。
多年腥風血雨的闖蕩,他信奉拳頭解決道理。
能用拳頭解決的,幹嘛要廢話!
他冷冷地盯著韓柏,不帶有一絲感情道:道理就是道理,只要能夠講得通,用什麼都無所謂,至於你所謂的文明,披著文明的皮,做著不要臉的事兒,你自己不覺得噁心嘛,有些超級大國還說是是世界上最民主最文明的國家呢,你信嗎?
剝開文明的皮。
骨子裡都是惡臭的罪惡。
秦天長年在西方世界遊走,他們輸出的文化價值都是自由和民主,可真正都來到這邊土地,才知道這裡的人是多麼的傲慢和偏見。
他們的一切都是給予自己的利益價值來做事,文明的外衣,自由的文化。
都是包裝出來裹住他們真實的罪惡而已。
冷靜的人都能夠看得透這些偽裝。
可這世上多得是被忽悠瘸了的人們奔向自由的燈塔,呼吸著香甜的空氣,自我麻醉,自我矮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