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不傻,遲疑了片刻,便立即道:“我不知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撒旦組織?”
秦天淡笑:“曼柯達先生,既然你不知道,那我換種問法吧。”
曼柯達故作茫然,一副仍舊聽不懂的樣子。
秦天則繼續道:“曼柯達先生自從不做市長以後,一直就是個廣佈局產業的商人,自己坐擁山莊,過著很富足的生活,與世無爭,到底因何原因,居然被一幫歹徒給侵佔家園,自己還落得個囚徒的下場呢?”
曼柯達一聽此話,立即目眥欲裂:“我也正鬧不清楚怎麼回事兒,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好不好!”
他氣呼呼的,目光直接投向薩克哈,氣憤道:“薩克哈將軍,你給說句公道話,我在開羅市怎麼都算是風雲人物了,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美妙,在我那山莊裡更是一手遮天,可突然被人無緣無故的給侵犯了家園,自己還被囚禁,這不但是我個人的奇恥大辱,更是我們國家的羞辱,這件事兒若不查個水落石出,不但對不起我,更對不起我們的國家尊嚴!”
聽到他突然把事情上升到國家層面,薩克哈也十分尷尬,他知道自己不得不表態說兩句了。
於是乾咳了聲,衝秦天道:“秦老弟你看,我就說曼柯達先生也是一肚子委屈,你不該懷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