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的目光重重的落在她掌中瓷瓶上，内心正在挣扎，半响才开口道：“我和钱昌关系并不好，他干那事儿喜欢用药，在欢爱时又喜欢动粗。”
说罢，她挽起袖摆，白皙的手臂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青紫伤痕。
有新有旧，可见钱昌对她的施暴从未停止。
牡丹豪爽，把知道的就说了，沈辞也如约把香水送给她。
离开天香阁，已经深夜。
沈辞暗叹一声不好，匆忙与萧泽辞别，太晚回去，沈家人又得念叨了。
不料，今夜的沈府格外热闹，深夜还灯火通明。
沈辞刚从后门翻墙进院，便被沈夫人抓了个正着。
沈夫人一脸怒色，“一个姑娘家，这么晚去什么地方了？我们沈家的脸也算是被你丢光了。”
沈辞刚想回话，但沈夫人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便压着她去了前厅。
前厅更热闹，连孟夫人也在。
“还不赶紧跪下！”
沈辞顿时醒悟过来，原来这么多人彻夜不休是为了等她啊。
“这些人凶神恶煞，主播小姐姐看上去有麻烦了。”
“都说血浓于水，沈家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小姐姐加油，干翻他们！”
沈辞瞥了眼弹幕，嘴角微抽，以一敌百，可能不太行。
往日里，沈辞脸皮薄，要是被这么多人盯着，肯定羞得一头撞死。但今时不同往日，有现代思想的沈辞同样冷冷的回视她们。
“娘亲一句话不说便让女儿跪，这是什么理？这么多人看着，娘亲就不怕传出虐待庶女的名声么？”
一句话便把沈夫人要说的长篇大论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