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覆
钮祜禄·嘉媛将那匹俊秀的白马牵入马厩,交到马夫手中,理了理身上的衣衫,刚想往外走,突然从暗处涌上了几个太监,将钮祜禄·嘉媛团团围住,还不等她说话,便被制住了双手。
“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干嘛?”钮祜禄·嘉媛边挣脱,边喊道。
一个身穿华服,雍容华贵的女子从几个太监身后走了出来,女子身后跟着两个丫鬟。逆着马厩门口的光,更显女子身上的华服金光璀璨。女子抬手抚了抚鬓发上的金钗,语气不屑道:“哼!你只管喊,尽情的喊,看会不会有人来救你,贱人!”
钮祜禄·嘉媛上下打量了女子一番,虽羡慕她一身华服价值连城,却也不想失了自己的底气,只见她挺直了身板,怒道:“你到底是谁?你们凭什么抓人!我与你们,有何干系!”
那女子仰天大笑:“哼,有什么关系?你说有什么关系!”
“啪!”还未等钮祜禄·嘉媛反应过来,那女子便结结实实的一巴掌甩到了她的脸上,扇的钮祜禄·嘉媛半边脸急剧红肿了起来,耳膜嗡嗡作响,嘴角还流着血迹。
钮祜禄·嘉媛完全不知悔改,朝那女子身上啐了一口,那女人见状,又抬起左手,啪啪两声犹如炸雷般又是两记耳光,继而一把扯住她的头发,狠狠拉扯了一番,直拉的钮祜禄·嘉媛头上的两把刷发髻都乱的散了开。
钮祜禄·嘉媛哀嚎道:“你这个泼妇,放开我!你到底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这样对我?”
那女子一把抓住钮祜禄·嘉媛的脸蛋,嗤笑道:“哼!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勾引别人夫君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日会有这般下场!”
钮祜禄·嘉媛一听这话,霎时便明白了过来,这人不是八福晋,就是十三,十四福晋,钮祜禄·嘉媛初来乍到,还不太熟悉这个世界的女人,她一心想要嫖阿哥来着,哪裏顾得上去理会那些女人。
郭络罗氏用自己手指上套着的锋利的景泰蓝镶金指套,反覆摩擦着钮祜禄·嘉媛的脸颊,吓的钮祜禄·嘉媛再不敢乱动,生怕那指套一不小心划破脸颊,将她毁容。
郭络罗氏见她怕了,便放声大笑道:“小贱人,没想到你也会有今日吧!我且在此警告你若是再使你那些个狐媚子招数,勾引别人的夫君,那可不是扇你两巴掌那么简单了。如今你已是我手下败将,我这指套只要轻轻一划,你这张狐貍精的脸蛋儿,可就再也见不得人了!”
钮祜禄·嘉媛斜眼盯着她的指尖,吓的浑身发抖,直冒冷汗,还要强忍着克制住自己不能乱动,只得从嘴角中挤出一丝话:“女……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郭络罗氏见她服软了,将手指从她脸颊处移开,一把掐住了她的咽喉,掐的钮祜禄·嘉媛从嗓子眼裏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郭络罗氏松来她的咽喉,恶狠狠道:“来人!把她绑在马厩的柱子上,吩咐下去,谁人也不得救她!”
结果小厮蹑手蹑脚地用粗麻绳将钮祜禄·嘉媛捆在了柱子上,郭络罗氏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