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土
林氏与武恩惠随着武柱国回到驿馆之后,武柱国便唉声嘆气道:“哎,你们娘俩,可真是糊涂啊。”
林氏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抹着泪,哭诉道:“呜呜呜,我这苦命的女儿啊,老爷你就只会抱怨与责备我们娘俩,你瞧瞧那位,现在那幅趾高气昂的劲儿,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不敬,对自己的夫君,当朝皇子也敢不敬,更别提我这个做后娘的了,咱们娘俩儿在那位那裏可是受了一肚子的委屈,都没向老爷你抱怨一句,可老爷你倒好,一回来就找我们娘俩的不是……”
武柱国平日裏最是吃林氏撒娇这一套,这会看着自己老婆与女儿确实也是委屈,便伸手一揽,将她们娘俩揽入怀中,嘆道:“哎……都互相体谅体谅吧,自慈儿她娘过世之后,我对她的关心确实不够,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连贝勒爷的面子也不给,这孩子还是被我骄纵惯了,一点规矩也不懂,才在外面给我如此丢人现眼。”
林氏火上浇油道:“可不是吗!这丢脸都丢到皇家去了,咱们武家的脸面就这么被她给败光了,你说咱们惠儿以后可要怎么嫁人啊……呜呜呜……”
武柱国锁眉:“哎……哭哭哭,就知道哭!原本以为带你们母女俩进京,要你们好好跟慈儿相处,毕竟惠儿不日也要参加选秀了,慈儿好歹嫁的还算不错,四阿哥的人品,口碑,向来都是一等一的,而四阿哥的母亲德妃娘娘如今正得圣宠,我想着凭咱们家慈儿的相貌和才学,怎么都是能在四阿哥和德妃娘娘面前说得上话的,可竟不曾想,我这刚一进京,还没等见到女儿的面,就被四阿哥旁敲侧击地先告了一状,说咱们家慈儿对他态度冷淡,你说说,我这当爹的,如今该如何自处?没想到这次进京,本来想办的事没办成,反倒得罪了一帮人。”
武恩惠一听这事影响到了自己的前程,便跺着脚放声大哭起来,武柱国经不起女儿这样委屈,忙安慰道:“惠儿别哭,只有你姐姐能配合咱们,此事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林氏抹了抹眼泪,冷哼道:“哼,要那小妮子配合你,老爷你是痴人说梦吧,那小妮子主意可是正的很呢!岂能是老爷你三言两语,就能说动的?”
武柱国无奈嘆息道:“说不动也得说啊!身为一个女子,嫁了人就是要相夫教子,早点生儿子,给皇家开枝散叶,可她倒好,你看看她,一天天的都干什么了?人家四阿哥就是没把话直说,已经是给了我这张老脸十足的面子了,趁着我在京城还能再待上几天,我还得再去见见那丫头,好好说教说教她。”
武恩惠插嘴道:“对!父亲得好好说教说教姐姐!”
武曌这些日子收到阿一汇集上来的情况,看着阿二阿三阿四在南方的活动进展的算是相当顺利,心中盘算着,等到下次选秀,钮祜禄·嘉媛进了宫,广州那边筹备的也差不多了,自己便可以放下京城这摊子事南下去了,不然总这么吊着胤禛的胃口,也不是个办法。
武恩慈若想得宠,这第一步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待到他们二人圆房的时候,男人肯定会倍加珍惜,不过那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到时候她就要南下广州,就着坚船利炮,重建戚家军,开始她的造反大业了。
以康熙好大喜功又小肚鸡肠的性格,武曌的军队一旦有所行动,康熙一定会倾全力镇压的,康熙的军队要有所行动,武曌需要人在京城做内应。
有些事情还是要跟阿一再部署完善一番,继而她思虑了片刻,给阿一发了一条消息:“京郊那批死士训练的怎么样了?南方那边进展的都还算顺利,我想是时候,咱们该重建锦衣卫了。”
阿一接到消息自然是秒回:“报告主上,那批死士训练的已经差不多了,他们皆被程序所洗脑,是绝对效忠主上不会有二心的,只要主上下令,咱们随时都可以将锦衣卫建起来。”
武曌十分心悦:“可以,现在你与九爷关系越走越近,现在九龙夺嫡虽未开始,但各方势力已经开始明争暗斗,你趁机将锦衣卫安插到各个阿哥的府中,再加之过一阵选秀,我会将钮祜禄·嘉媛安插在康熙身边,这样将来咱们起事,一旦康熙派他的哪个儿子出征,按照历史上的尿性,多半不是大阿哥就是十四阿哥,咱们都可以先行窃取敌军情报,第一时间搞战略部署。”
阿一立马回覆道:“收到,请主上放心,我这就开始安排此事,借着众位阿哥喜欢光临我商店的机会,将锦衣卫安插进各个阿哥府,我保证此事会万无一失。”
武曌颔首表示讚同:“恩,阿一做事,我向来放心,将来我若是去了南方,京城裏的一应事务就要全部交给你和武恩慈了,到时候京城中的情报,可就靠你们了。”
阿一趁机表忠心道:“主上不必担心,阿一定不辱使命,在前线搞好情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