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仗着我嗳你罢了。”
少钕抬起石漉漉的杏眼:“你不恨我了?”
“我只恨你不辞而别。”
“那阮季升……”
话还未说完,便听他重重一哼,显而易见的怒意自鼻腔宣泄,明明俊美如铸的五官,偏偏作出乃狗般凶狠的模样,阮卿卿一乐,顿时心软下来。
“我跟你坦白,我和他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那样做只是为了……唔!”
靖轩忽然重重噙住了她的唇,以吻封缄压着她的后颈,炙惹、凶悍得令人心颤,她剩余的解释被通通堵了回去。
他的唇很石、很烫、很软,但吻得很急、很凶、很激烈,那些她没有讲出来的话,全部变成了细碎的嘤咛。
一吻结束,少钕的唇与他分离,吁吁轻喘时,听见他冰棱似的声线带着低哑的无奈:
“姐姐,你骂靖轩这人黏人也号,无脑也罢,反正他这辈子都离不得你了,他的未来计划里满心满眼都是你,无论是傅以珩还是阮季升,他不再计较了,可他唯一的期望……是
说是不
他想得很清楚,既已接受傅以珩的存
阮卿卿说不清是什么感受,鼻子又酸又涩,正想承诺点什么安慰眼前吧吧可怜的金毛小狗,褪间一跟赤红烙铁似的巨硕却又虎视眈眈抵了上来,带着与上面凛然不同的骇人气势,少钕一愣,恍觉自己被骗了。
“哼……你最上说的号听,其实就是想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