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恨恨想着,等了几秒,忽然感觉头顶有人叹了口气,无奈的语气:“别哭了,本来就是你的不对,我说说你怎么了?你是水做的?”
温溪性子温柔和善,爱笑说话又好听,想在宿舍和别人相处起来并不难,再加上那些专业的心理学知识,人际交往对她来说很容易,更何况是跟这一群天真烂漫的高中生。
“嗯。”她不愿多说,问道:“你是不是走读?”
温溪回头,咬了咬唇,抓起喷雾又追了上去。
她要让他在高中就有人陪,而这个人也必须是她。
“你哭什么?”
温溪因他不怀好意的打量敲起警钟,躲开他的手,大声喊道:“沈遇礼——!”
她神秘一笑:“你以后就知道了。”
她似乎生气了,扭头就走。
她摘掉帽子和口罩,红着眼睛看他。
“我倒想问问你,连续三周都在这条路过,一个女生。”他嗤笑着将防狼喷雾踢远了:“就靠这么个玩意儿?你是故意练胆子呢还是找死呢?”
“你好凶啊沈遇礼。”
她还是故意咬着不放:“那你怎么恰好每次都能看见我,是不是跟着我出来的?”
只是实在记不清什么时间了,只能每周来看看。
她蓦然抬头,眼泪挂在眼睫上,绽出一个大大的笑:“你承认了?”
去往下一个,被一只横出来的手拦住:“妹妹这是干什么呢?”
她抬起头,眼里没有丝毫的泪意:“这就是你该来的地方?”
虽然高中的沈遇礼冷漠话少,但不影响她的热情,反而觉得这样的他有种别样的魅力,更想看他为自己破冰的样子。
温溪只是想在这个时候可以给他点温暖,如果受伤了,帮他消消毒,贴个创可贴什么的,不让他一个人难受。
温溪眉心一动,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脚步似乎渐渐逼近了,她心跳加快,捏着手机,疾步往人群中奔去。
沈遇礼憋了一口气:“我如果刚刚不出现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为什么不回家?”
温溪低着头:“别的女孩子哭了你也会给她们递纸吗?”
她脑子极速旋转想着办法,还没想出头绪来,手腕被人狠狠攥住,她扬头,惊喜出声:“沈遇礼!”
旁边有几个人在等车,沈遇礼看她安全了,将喷雾放在招牌的凳子上,转身离开。
“好的。”一马尾辫女孩过来:“走吧温溪。”
沈遇礼直接起身,不发一言离开。
“本来就没哭。”温溪看他想起身,忽然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下来,朝着他的嘴亲了上去。
她忽然蹲下去,将脸埋进臂弯,拒绝听他说话。
温溪不紧不慢地走,天色擦黑,她站在公交车站,望着地面上的影子不说话。
“行行行,对不起行了吧?是我语气不好,你能不能回家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说的好像他和她认识很久一样。
真凶,是谁天天宝宝老婆的叫。
沈遇礼对着她的背影看了会儿,抓起地上的喷雾跟了上去。
她闷声说:“找人。”
她还是不动。
“……”
他舔了舔唇瓣,“温溪。”
沈遇礼脱口而出:“是,那又如何?”
虽然很扯,可那具体的、又清晰的镜头,都像是印在灵魂里,仿佛真实发生过,她真的在另一个世界和他经历了一切。
她背着书包,失望地准备离开,后面突然传来细微脚步声,在静夜格外突兀。
沈遇礼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瞪着她放大的眼。
沈遇礼吃痛,手碰上去,摸到刺眼的红色。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呆住的样子,定定说道:“这是惩罚,下回再凶我我会咬的更凶。”
沈遇礼:怎么办,好喜欢
这个if线也可理解为平行时空,小奶猫训狗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