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能够在战斗之中给予对手欢愉,自己又有什么用啊?那么多剑道技巧又有何用?
自那天开始,八千流就不复存在了。
同样,也是在那一天之后,她开始努力学习医术,就是为了让自己再度遭遇到那人的时候,不至于因为太过弱小而死去。
卯之花烈思绪闪烁,并没有回答夏木这个问题。
夏木见状,有些遗憾。
只能说,还是未曾完全打开烈姐的心防。
哪怕自己通过种种暗示,向着烈姐透露了不少,烈姐仍旧是不愿意向着他讲述当年的过往。
所以说,还需要继续努力才行。
虽然这些年来,他时常往来四番队,跟随着烈姐一道修炼斩术,仍旧是未曾成为烈姐最亲密的人。
卯之花烈仿佛没有听到夏木此前的那些话语一般,她将思绪从过往之中抽出来,又有些生硬的转移了话题,“你最近似乎和四枫院家的那位小公主走得很近?”
夏木听及卯之花烈提及夜一,愣了愣,旋即解释道:“机缘巧合之下,认识的一个朋友,平时里偶尔会和她一起练习瞬步、白打,怎么不能够和四枫院家的人结交?”
卯之花烈摇了摇头,“五大贵族高高在上,并非是不能够结交。”
“只是,作为过来人,得告诫你一番,有些贵族,并没有你想象之中的那么友善,若是和他们结交,需要留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