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乐春水听出了夏木对中央四十六室正义的质疑,他倒是想要替中央四十六室说话,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只能够向着夏木承诺道:“放心好了,既然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坐视不理的,我会尽可能的向中央四十六室争取,给予纲弥代时滩顶格的处罚。”
夏木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但心底,对于京乐春水的许诺,却并不是很看好。
虽然京乐春水是京乐家的当家没错,京乐家更是上级贵族,但纲弥代,乃是大贵族之一,哪怕纲弥代时滩只是纲弥代家分家的末席,其身份也注定了,他不可能被轻易处死。
对于瀞灵廷之中的黑暗,夏木并非如京乐春水所猜想一般,一无所知,他是知道的。
只是此前这份黑暗并没有蔓延到他的身上而已。
当然,在当下,也没有蔓延到他的身上,但因为东仙要的事情,他现在算是接触到了这份黑暗。
因为天色已经很晚了的缘故。
夏木并没有和京乐春水喝酒,也没有再去理会东仙要的事情。
虽说京乐春水有些和稀泥,但本质上,他其实还是一个挺不错的人,他既然说了会妥善安排好东仙要的事,夏木还是选择相信了对方。
如此,又过去了几天。
他再度遭遇到了京乐春水。
京乐春水告知了夏木一些事情。
那就是,东仙要已经被送回到了流魂街,同样被他所带走的,还是其友人“歌匡”的遗物,他带着歌匡的遗物回到流魂街,将会将其安葬在对方遗书之中所提及的那处山丘之下。
是的,并非尸体,只有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