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乖了?”不抽烟不喝酒不乱搞,每天不是学校就是家,闲下来喜欢看书弹琴练字,傅语诺还不乖的话,那这世上就没有乖小孩了,“你叔叔是不是对你要求太高了?”
可傅语诺听起来不仅没有不满,还很甘愿:“没有啦,我确实让他不高兴了。”
何筝更奇怪了:“你怎么让他不高兴了?”
她思索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也不太清楚:“可能……可能是我前几天太晚回家了?”
九点回家也叫晚?她可是个二十一岁的成年人了,何筝无语:“你叔叔真是把你当小孩了。”
傅语诺嗯一声,也没反驳。
“阿诺,我有时候觉得,”何筝顿了顿,“你像个小奴隶……”
“嗯?”
“也不能这么形容,”何筝抓耳挠腮地选择措辞,“……就是觉得你完全就是初高中生的状态,你也太听家长的话了,我初中的时候都没你这么听话。”
“就比如你之前跟我说过你有机会去诺丁汉,可你居然因为谢叔叔说不去就不去,”何筝惋惜,“诺丁汉诶,虽然南大也不差,可你是学钢琴的,在国内和在国外简直差了一个天地,何况那还是诺丁汉……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能怎么想,傅语诺说:“因为我觉得,我叔叔比较重要。”
何筝失语,明明她是为对方着想,可怎么莫名觉得她像个拆散情侣的恶du婆婆?
“呃……是啦,金钱名利什么的,确实比不过亲人。”何筝着补道。
傅语诺想起来:“对了,你上次说知凡又出事了,他怎么样了?”
“你说那个啊,是我搞错了。”
那天病房的门锁着,何筝听到里面有许知凡的哭声,又听人说刚才进去了几个不认识的人,还以为是褚卫找人来报复,吓了她一跳,结果没想到是许知凡姐姐和乡下家里来的亲戚。
闹了个大乌龙不成,还害她又伤了手,这会儿正绑着绷带吊着手臂呢。
“许知凡家里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