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语气里却丝毫没有责怪的意味,相反的还充满了宠溺和鼓励,仿佛她在做什么了不起的事似的。
傅语诺的小脾气就是这么宠出来的。
谢西然扶起傅语诺的后脑:“张嘴。”
“不吃。”她抿住嘴,头一撇。
谢西然不知道她又冒的哪股邪火,指腹碾了碾她柔软的唇瓣,再问:“吃不吃?”
“不!”她刘胡兰就义。
“转过来。”他拍了拍她脸颊,拧过她的脸,把yao丸往嘴里一扔,卡着她下巴堵了上去。
傅语诺躲闪不及:“你干嘛你干嘛……唔……”他强势地撬开她齿关,舌头卷着yao丸探了进来,直抵舌根深处,想吐都吐不出去,傅语诺慌张挥手,水!要水!
谢西然松开她,轻拍她后背,及时地将温水送到她嘴边。
她握着水杯连灌好几口,用力一记吞咽,缓过来了,生动鲜活地瞪着他,气呼呼,但也软绵绵,毫无威慑力。
谢西然似没看见,专心地碾她的唇瓣,上面还挂着水珠:“都吞下去了吗?”
“嗯!”
“张嘴我看看。”
粉色湿润的小舌头轻轻往外一吐,飞快地收回去,在唇瓣留下诱人的津ye。
“看清了吗?”傅语诺有点小得意,还带点挑衅,就是不张嘴给他看。
“没看清,”谢西然放下水杯,压在她身上,热乎乎的气息罩着她,她顿时紧张,谢西然缓缓微笑,“我再检查检查。”
说着捏住她脸颊轻轻一掐,她吃痛地张开了小嘴,他的舌头闯进去,有力而缓慢地搅动,在她口腔内搜刮,tian舐,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尝到yao丸留下的一点苦,但很快被她甜腻的气息覆盖。
傅语诺用力吞咽,主动迎合,这是一种带有情|色意味的接吻,男人的雄xing气息包裹了她,她呼吸不畅,爱意从深处焚烧起来,她热得扭动身子,发出嗯嗯的动情哼吟,手臂吊住他脖颈,光luo的白腿从被子里跑了出去,八爪鱼似的挂住他腰肢,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