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福利?”严恪重复了一遍,看着表上列的详细条例,这是让他们养他们机场的员工吗?他摇摇头,“我不同意,翻修你们的旧楼与我何干?还要把停车场都给你们修了?那我要不要把飞机也给你修了?”
他觉得对方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我觉得不用谈了,如果你坚持的话。”
对方负责人就看着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丝毫不给面子的直接走人。
“老板,下次您就不要过来了。”王特助给他收了场,追出来。
严恪不理他,他原来心情就不好,竟然还特么跟他谈条件,“我都说以后你们看着办了,谁让我出来的!”
王特助继续面无表情,“我们拦不住你呐。”谁知道你这脾气还转换如此无常。
“早特么不想一起合作了,下次去南山机场谈,给我最大的利润。”严恪拽下领带,坐进车里。
“是。”王特助虽然对自己老板的脾气很无奈,但是上位者总有他站在顶端的理由,比如严恪比常人都要敏锐的商业眼光。
严恪也没回家,直接去了醉浮轩,估计那几个小子都在那一起狗混。
一到山底下就看见排成一排的三辆车,严恪把自己的车排在最前面。果然不出他所料,这群人又不知道背着他干什么勾当。
一进门就看见小浮儿在门口拨弄晒得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