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收到程诺的短信说李鸣渠已经同意两家合作,并且愿意支持严峰上位,严峰当然要好好慰问一下自己的后援。
李鸣渠正在经历痛苦的康复过程,那条粉碎性骨折的腿因为二次受损修复之后要接受复健,那种钻心的疼痛和走完全程的辛苦让他几次崩溃。
李鸣渠的大哥,李家的继任家主李鸣泽看到自己弟弟这么痛苦,几次都想直接找到严家,但是严家的势力近几年扩展太大,李家不敢轻易得罪,只能把账全部记在严恪的身上让严峰替他们打压,看他们兄弟俩内斗最后坐收渔利。
严峰过去的时候李鸣渠正在走路复健,李鸣渠叫的撕心裂肺,声音大的严峰都听不下去了。
他记得严恪以前在瑞士留学,有一年瑞士某座山上遭遇雪崩,严恪去当志愿者抢险救灾,当时为了救一个伙伴被厚冰砸中背部,三根肋骨都断了,但是后期他去瑞士看严恪的时候,他还记得严恪疼的满头冷汗却依旧笑着朝他招手的模样。
其实有这样的一个弟弟真的很令人自豪,但是生在这样的家庭中这种自豪也就变了味,这个令他自豪的弟弟更是他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李鸣渠还好吗?”
李鸣泽看到严峰就红了眼,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严峰没来及躲闪,只好就这样硬生生受了这一拳。
“严恪那个混蛋呢!”
严峰尝到嘴里腥咸的血味,腮里的软肉被牙齿撞出了血。
“我替严恪向你们道歉。”严峰的姿态做的够足,毕竟严恪是自己的亲弟弟,不管怎样自己都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