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沫揉着酸涩的右胳膊坐在沙发上看视频,她今天画画完全抬不起手来,除了干坐着什么都干不了,最后迷迷糊糊的趴在沙发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
“我的天呐。”夏小沫摸着手机爬起来差点把膝盖上的笔记本给踢掉。
她拖着步子慢悠悠走进洗手间洗漱,洗手间里还摆着另一套洗漱用具,夏小沫拿漱口杯的时候手一顿,一对荒川尚也溪流系列的杯子摆在那里,一个里面放着白色的牙刷,另一个里面还摆着黑色的牙刷。
夏小沫还是拿起自己的那只杯子接水刷牙。
她还记得这套杯子也是严恪买的,严恪原本用的杯子是法国定制的,但是被夏小沫第一天刷牙的时候给打碎了,严恪正好嫌弃她粉哒哒的漱口杯,然后两个人都换成了这种星空系列的透明杯子。
说实话,夏小沫喝水都没用过这么贵的杯子,严恪随手把两个木质盒子扔给她的时候她还以为不值钱,后来找了找某宝同款才知道原版到底有多贵,但是她现在被腐化的用这么贵的杯子漱口已经完全没有什么感觉了。
她收拾了一下就打车到郊区马场,司机看她大包小包的还以为她是摄影爱好者。
“我去骑马的。”夏小沫穿的快成球了,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去练习骑马的。
“去骑马不都应该什么都不拿吗?”司机师傅不懂,那些大家小姐就没有坐出租车去马场的,今天竟然还能碰上一个。
夏小沫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那一包画架还有背着的画板,她还记得以前她堂哥被她大伯逼迫骑马的时候自己就站在外围看,那时候还觉得很好笑,现在心里有点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