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用人见自家的小少爷跑出来都不敢再继续放,全都恭敬的打招呼,“少爷。”
“嗯。”严恪从他们搁在一边的香里拿出一支,“给我点上。”
老管家跟着严老爷子都快半辈子了,严恪也是他看到大的,知道自家少爷总喜欢找事的性格,苦口婆心的劝道:“少爷,这不安全。”
“嗯?”严恪不听,他从小就喜欢放烟花,为什么现在年纪大了就不安全了呢?
用人不敢多说什么赶紧用打火机给他点好,这边刚弄好这个小祖宗,那边大门就跑出来一群祖宗。
“福叔。”徐安然他们都跟老管家打招呼,纷纷拿了香等着下面的人给点好。
福叔已经不知道该说这群破坏大王什么了,从小就混在一起搞破坏,这都三十的人了还这么能折腾。
“你们小心着点,别出什么意外,知道不?”福叔都是当自家孩子一路看大的,嘱咐起来啰嗦又暖心。
“知道啦知道啦。”一群大男人应和着,把他们都给支回去后,拿着盈盈一点红光的香忍不住大笑。
邵茗梵看着阴影里拿着香玩的秦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徐安然被冻的鼻子有些红,他看了眼僵在那里的邵茗梵,顺着他的视线找到秦簪,无奈的拍拍他的肩,“行了你,大过年的上演什么苦情戏。”
邵茗梵瞪了他一眼,打算上去,“你是不是找事。”
“别走啊,都是朋友,都多少年了你还放不下。”
徐安然其实心里对邵茗梵这种觊觎苏毅老婆的行径很鄙夷,试想他家小柒被自己兄弟惦记着那是一件多么膈应的事情,但是这好歹是自己兄弟,更何况邵茗梵只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关,对秦簪并没有别的非分之想,所以他还是耐下心来开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