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恪虽然肩膀还很难受,但是肩膀上的伤根本阻挡不了他此时此刻相见夏小沫的心,他满意的擦干净手上的尘土,顺手搬走了两盆严老爷子比较珍爱的花。
重获自由后严恪马上奔回自己那里换了身衣服,刚走到门口又觉得自己这个样子贸然出现在夏小沫面前不太好从阳台上拿了包落在这里的狗粮欣然开车朝夏小沫那里去了。
夏小沫并不知道一个神经病正在以八十迈的速度朝她奔来,她只知道自己要是再这么天天遛狗迟早会变成神经病。
大金毛在花坛底下蹲着,跟自己蹲着齐平的主人认真的对视,夏小沫巴拉巴拉的教育它,说的口干舌燥但是对面的狗愣是跟一开始一样用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她,使劲望着她。
夏小沫心里充满浓浓的挫败感,真不知道严恪怎么把它**的这么乖......
严恪到了目的地之后又莫名变怂,尤其是他没有任何先兆就跑到了夏小沫家,也不知道夏小沫待不待见自己。
他从车上下来之后就开始后悔,手里拿着包狗粮以及一盆花在楼底徘徊,这形象真的有些喜感......
经过一个星期的遛狗经验,他对夏小沫家周围的地形都摸的很清楚,于是不正常的脑子就开始怀疑,如果夏小沫不见自己,他是不是要再爬楼去看夏小沫?那样夏小沫会把他给踢下去的吧。
严恪百无聊赖的踢着小石子,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上去打扰。他感觉自己谈案子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就连被陈倦偷光钱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纠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