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顶多擦个七八分干,严恪想用吹风机给她吹干,但是又怕吹风机的声音弄醒她,只能用手指顺着她的头发加快水分蒸发。
半个小时之后头发差不多晾干了,严恪有些犯困,掩嘴打了个呵欠,脑袋靠在夏小沫的肩上环着她的腰休息了一下。
夏小沫清浅均匀的呼吸声就在耳边,让严恪也想睡过去,但是他都没有处理完事情,yan的股票还没有回涨到原来的价位,南山也快要竣工,南山机场的盈亏还处在持平的状态,前期都是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去营作,所以他这段时间不是一般的忙,明天还要到南山那边视察,又要跟夏小沫分开一两天。
严恪亲了亲夏小沫的脖子,用牙轻轻的咬了一下,一个完整的月牙形牙印现在她的脖子上。
小傻子,再不嫁给他被别人拐走了怎么办啊。
严恪轻叹一口气,还是把她抱回卧室里。
夏小沫一着柔软的大床,马上卷着被子滚走了。
怀抱变得空落落的,严恪不甘心的又把她转过来,对着她看了半晌才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夏小沫一拉开窗帘外面的天还亮,墨水蓝的天光下映着白白的一片,就跟蒸糕一样,看的她心潮澎湃,连声喊严恪却没有人应她。
夏小沫奔到旁边的房间去闹他,见严恪还在睡直接扑到了床上压着他,“起床了,起床了,外边竟然下雪了呢。”
严恪皱皱眉,眼睛有种干涩的感觉,困顿的睁开眼睛又闭上,“唔,别闹。”
他隔着被子抱住夏小沫翻了个身,把她捂在自己怀里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