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恪不想答话,盯着路面慢悠悠的走着。
干枯的草缝间都是一小团一小团没有化的雪,因为人迹罕至所以都以原形态冷凝成冰,踩上去的时候发出清脆响声和表层雪粒踩严实的吱呀声。
他不说话,belle只能自说自话,调侃道,“这要是以后应酬我都不需要喝酒了。”
严恪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提了一句,“我哥也挺能喝的。”
belle笑的有些苦涩,“是呢,但是别人都不知道啊。”她叹了口气,“当他的助理那是真的很不容易,上吊自杀的心都有了。”
严恪没应声,belle又继续对夏小沫说话,夏小沫也只是在后面咿咿呀呀的应声,没说什么。
她刚刚听了belle的话才意识到严恪可能喝了挺多的酒,但是她竟然那么腹诽自家男人,简直太可恶了,现在羞愧的不想说话。
belle发出很尴尬的笑声,“呵呵呵呵,你们俩都不理我是想让我跟王特助说话吗?”
地上的雪攥住严恪的心神,他连belle说了什么话都不知道,脑子里都是盘桓着夏小沫的名字,但是却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哄好她。
严恪不应声夏小沫再不说话那就有点过不去了,夏小沫只能出来打圆场,“没有,外面太冷了,不是很想说话。”
听到她说话严恪偏头看了她一眼,又很快转开视线,继续低头看雪。
“你要是冷的话那就先回去吧,跑回去应该会暖和一点。”belle实在不知道严恪别扭个什么劲,怎么连句话都不说。